倏忽间,我恍然大悟,敢情刚才不过一场噩梦而已。虽是如此,后背倒是嗖嗖冰凉,直喘了许久,才逐渐恢复了平静。
日有所思,夜有所想,果然说得没错,这时,目光流转,正好落在那枚奇怪的徽标上。
后来的几天里,我大街小巷到处寻找,根本没有发现过祝倩的影子,那夜所有发生过的一切,仿佛更像是一场噩梦,要不是手里那枚徽标,我甚至都要怀疑产生了幻觉。
期间我也去过二院,探望了下涵轩。可令人意外的是,这丫头到而今还没有醒来,情急之下,我找到院方问个究竟,可医院给的解释更是难以置信。
照他们看来,按理说涵轩前几日就可苏醒,可不知怎的就是没有醒来,为此,当时院方特意做了番检查,结果让人大吃一惊。
从涵轩的脑部ct看,这丫头脑部完全丧失了功能,换句话说,也就是临床上的植物人了!
“什么?!植物人!”
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事实上,我走之前涵轩还是好端端的,怎么短短几日就到了这般田地!
一边是杜淳,一边是涵轩,犹如两个世界的尽头,冥冥中,似乎有命运诡异的味道。
我怀着沉重走出病房,心早已疲惫不堪,连着人也晃晃悠悠,失魂落魄,迎面就是撞上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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