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她出入时,我偷偷朝那针瓶偷瞄了一眼,却是连个标签也没有。刚问的细些,那护士忽是微微一动,一拔针连个招呼也不打就是扬长而去。
那护士虽是戴着口罩,看不清面容,但露出的眼神里却分明透出惊恐,这可把我吓的够呛,心中暗想,该不会我染上了可怕的瘟疫吧?不然怎么是个这样的眼神?!
思来想去,越想越是不对,终于过了半柱烟功夫,我实在忍不住从床上爬起,径直就朝门口走去。
不曾想,手一拉门把,竟自纹丝不动。起先还以为是用力不够,再使劲些却依然如故,这时我才完全明白过来。
这房间的门竟是给人生生从外面反锁了!
出不了房间就意味着我和外界彻底地隔绝了,祝倩在哪?柯岩在哪?我父亲又在哪?无数个疑问一发涌上了心头,更是让我焦急万分。
须臾,我趴到窗台透过玻璃望去,就这么一眼,整个人的心顿时被悬了起来!
因为窗外的风景已经告诉了我一切,那便是这里压根不是医院!楼下竟自空荡荡的一片空地,周遭却是有几栋小楼,似乎已是废弃许久,冷清清的无半分人气,再望的远着,就是一排排横七竖八的矮楼,全都灰蒙蒙的一片,端的好是凌乱。
可直觉似乎告诉我,这里显得十分眼熟,就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,我自顾叹了一口气,随意看了看,竟是从那些凌乱里看出些端倪,原来在那些个矮房子里,竟是有一栋庙宇塔尖竖然耸立,我当下一惊,这莫不是那日来过的沙和尚庙么?
即已看出点名堂,我心中反而坦然了些,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,不如安心下来看看究竟葫芦里卖着什么药,不过一想起祝倩,浑身还是不由担心起来。
就这般过了几日,那护士除了打针就是定时送来饭菜,期间好几次我借机问起,却是耳聋一般石沉大海,旋而转身离去,竟不肯多呆半刻!
饶是我镇定自若,此时也忍不住恨恨起来,这哪里是治病,简直和坐牢没什么分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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