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倩一阵苦笑,“陆朋,他什么也没说!因为就在我问的时候,他突然口吐黑血,眨眼间就倒在了我面前!”
“死了?!”我不由一怔。
祝倩轻轻叹了口气,“嗯,或许他早就被人下了毒药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徐邺应该就是那下毒的幕后黑手!”
天色已快到了晌午,二人也没了倦意,这时,祝倩向我问起她那本木经的事,我于是大略把莫竹笙的事告诉了她,听罢祝倩一顿怅然,一切都不过是黑衣人的借刀杀人的伎俩罢了。
我告诉祝倩,等这次出去,到时把那书还给她,谁知祝倩却是直摇头,“陆朋,且不说这书对我来说,现在已没意义,更何况我们这次能回不回的去还是两说,罢了罢了,还是先办你的事要紧!”
我心下好是惭愧,没来由把祝倩给牵扯其中,想来自己还是未免太过自私了。祝倩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,莞尔一笑,“陆朋,怎么不说话了,难道你不想查清你这身世之谜么?!”
“查,当然要查,只不过从何查起啊!”我一脸无奈,看向祝倩。
二人正自一筹莫展,突然不远处熟悉的声音传来,“陆先生,徐先生醒了!”
我扭头看去,见菊婶边喊边跑向了主楼,我看了看祝倩,两人似乎心有灵犀,“走,看看去,或许有新的发现也不一定!”
片刻间,二人来到那主楼,这时见菊婶已带着陆汶崖走向那右侧阁楼,当下也不多说,径直紧紧的跟了过去。
一进房间,就见徐邺躺在床上,面容腊黄,倒是醒了。见陆汶崖过来,一个起身,却是啊的一声复又跌回到床上。
陆汶崖上前赶忙扶住,“雨桐,你伤势这么重,还要这些个繁文缛节干嘛,好好躺着,别乱动!言语里有责备更是关切。
徐邺虚弱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,“大哥,真是不好意思,本打算帮忙的,谁知弄出了这么多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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