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倩笑了笑,“我问的是,你说的那个徐邺刚才就从那条路上走了,你还扒在窗台看什么?!”
我指了指屋内,讶异地看着祝倩,“你眼花了吧,徐邺不在里面吗?!”
祝倩自是不信,复又攀上窗台朝屋内看去,果是见徐邺还在和陆汶崖攀谈着。她一个惊讶,不留神竟是摔了下来。起来就是惊讶道:“不可能啊,陆朋,我刚刚明明就是看到他从那边溜了过去,绝对不会错的!”
我看祝倩没半分玩笑的意思,这么说来,倒是让人费解,难道说是有人假冒徐邺嫁祸于他?!
二人越想越觉得是这样,看来这事不是闹着玩的,或许正好让我们赶上了一场阴谋,我决定先找个机会暗示下陆汶崖。
屋里那两人攀谈得也差不多了,再听下去也似乎没了声响。果然没片刻功夫,就见徐邺走了出来,只见他面色凝重,似有心事,一眨眼就上了那侧楼里去了。
我见此时凤仪阁又重归宁静,方才好一顿嘈杂,现在倒是四下无人。晚上的风吹来,还有些寒冷,见祝倩倒是穿的不多,早就冻的瑟瑟发抖。
是该找个地方避避风寒了,不然这夜里可就难熬了。这般想着,二人径直起了身,准备找个地方先落个脚。
就在这时,突然感觉不远处亮光一闪,又灭了下去,在这黑夜中的凤仪阁里显得甚是诡异。我和祝倩看的好是诧异,一阵迟疑,也悄然摸身跟了上去。
走的近了,这才发现黑暗中,果真有个人正蹲在主楼附近的一处灌木丛里。模糊间见他半蹲着身子,看不清脸,犹自在小心撬动着什么,须臾,只听轻微的啪嗒声,那人脚下竟出现了一个洞口!
那人似乎很是警觉,抬起头四处张望了几眼,但也就这间隙,透着月光,我看清楚了那人的脸,居然是徐邺!
见徐邺慢慢俯下身子,往那洞里钻了下去,不多时,整个人就消失了在夜色之外了。
他在干嘛?!是真徐邺还是假徐邺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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