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的诧异,赶忙上前扶住祝倩,顺着她目光望去,竟整个人也愣住了。
那大窟窿底下躺着一个人,灰色长袍,高大身材,在逼仄的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怪异。
“灰袍人!”我几乎哑着喉咙喊了出来!
此时见灰袍人手脚给人绑了,只呜呜的却不言语,身子兀自挣扎着。
二人见不是鬼怪,忐忑的心也放下不少,径直蹲下就要把他抬起。
这时,我才发现原来他口中竟是让人给堵了,怪不得说不出话,好一阵忙活,总算把他嘴里的布条给解了出来。
刚拔出那布条,灰袍人陡地跳了起来,见他面色铁青,出离的愤怒,我二人看他凶神恶煞的样子,倒是不由向后退了几步。
须臾,灰袍人渐渐平静了下来,望着那身旁二人,不由一丝冷笑,“多谢两位了!”说罢,竟是不再言语,跳了上去,我见他脸上阴晴不定,也不敢多说什么,拉着祝倩也攀了上来。
对着那半壁碑文,灰袍人定定注视了许久,我见他似是看的有些痴了,不由忍不住咳嗽了几下,灰袍人缓过神来,转而望向我二人,手指径直一指,“你可知这碑文上的人是谁?!”
我见灰袍人问的突兀,还没反应过来,灰袍人已是自问自答道:“那便是我!”
这话一出,我心头猛地一震,只听灰袍人一声叹息,似是自言自语,“十年了,果真如白马过隙,一切都变了模样,陆汶崖呀陆汶崖,我们终究还是要碰上了!”
我和祝倩见灰袍人言语里,似乎与陆汶崖有着很深的渊源,心下也是一阵好奇。
不料灰袍人叹息刚落,就见他一个转身,也不理会我二人,大踏步地朝林外走去,片刻间就消失在视线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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