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哪敢再看那人,赶忙低下头,只听那怪人说道:“既然你说是陆汶崖的亲戚,也好,不妨你们带我去见见那位陆先生吧,正好我有事找他!”
说着,将祝倩轻轻一抛,竟向我扔了过来。这般劲道,我闻所未闻,哪里还敢硬接?!
说时迟那时快,就听啪的一声,二人竟被碰翻在地,倒把祝倩啊的一声给痛醒了,那怪人见我二人这等弱不禁风,理也不理,径直朝前走了几步,在不远处停了下来。
我见那怪人似乎在等我们,哪里还敢怠慢,一把就拉起了祝倩。才发现半边肩膀竟像被切了一般,疼得要命。再看祝倩脸上倒是没什么事,谁知一走起来才发现脚已是一瘸一拐,显然也是伤的不轻。
二人与其说是带着那怪人去找陆汶崖,不如说是那怪人领着我们进凤仪阁,一路上,我悄悄把刚才一幕和祝倩讲了,果然把祝倩说的一愣一愣,不知我刚编的那些谎话是福是祸,现在只能是听天由命了。
三人很快就到了那主楼,这时,夜已经深了,楼里除了一盞大红灯笼亮着,再无半分光亮。
那怪人嘿嘿一笑,还没等我二人看清,见他身形一晃,竟是跳到了那二楼阳台之上,我正看的诧异,突然那怪人已是叫道:“陆先生,有贵客来访,怎地不欢迎吗?!”
也就这话音未落,一楼西边窗户猛然张开,一个脑袋探了出来,我定睛一看,不是别人,正是陆汶崖!
见他衣冠整齐,不似从睡梦中惊醒,似乎早就料到有人要来,“不用这么费事,楼下已备好茶水,不妨下来说话!”
那怪人愣了一下,转而一番大笑,“常听人说陆先生才智过人,果然如此,居然能料到我会登门拜访?佩服佩服!”说着一纵身竟轻轻飘落了下来。
不多时,只听大门咯吱一声,竟自开了,三人走了进来,只见陆汶崖正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面前一壶紫砂正沸腾着冒着烟,陆汶崖看也不看,端起茶壶,往三个小盞里添了茶,一挥手,“几位,坐吧!”
那怪人倒是毫不客气,一伸手拉过一张椅子,径直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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