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汶崖笑笑,欠身说道:“雨桐,今晚为兄算是贪杯了,现在真有些醉了,既然天冷,不如你明天再问也不迟嘛!”
一听这话,徐邺连忙摇摇头,“大哥,雨桐的性子你还不了解?!不成不成,就在今日。”
陆汶崖见徐邺执意如此,也是不由分说一定要让老杜留下,说是好有个照应,徐邺见实在推辞不过,只好勉强答应了。
后来的事,我和祝倩自然也都清楚了,老杜被杀,小笠满男被劫走,然后就是徐邺遇袭,杀手暴毙。种种线索已是再明显不过了,这不过就是徐邺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罢了!
只是正所谓局外者清,当事者迷,恐怕整件事也就陆汶崖还蒙在鼓里!
而现在仅存的疑惑就是那个假徐邺的事情,这总该不会是祝倩看花眼了吧?!我望向房梁之上,突然联想到一个成语,偷梁换柱。刹那间,我彻底明白了。
如果我推断没错的话,那晚在老杜被杀的走廊上,与陆汶崖聊天的绝不是徐邺本人,而不过是个替身而已,真正的徐邺早已暗渡陈仓,解救那小笠满男去了。
我恨恨地看向徐邺,若不是怕吓坏陆汶崖,真想上去狠狠往徐邺伤口喘上两脚。
我和祝倩站的久了,见陆汶崖两人越聊越远,竟都扯到多年前的两人交往,不由有些索然无味,正四处张望,突然陆汶崖口中说出宫本藤三字来,我和祝倩俱是一怔,齐头就向他望去。
原来十余年前,宫本藤和陆汶崖,徐邺二人结识于日本京都,三人都是大日本早稻田大学的同窗好友,只不过徐邺修的是医学,又晚来了一年。宫本藤与陆汶崖倒是年纪相仿,又都修的是工程建筑,当时可谓都是风华正茂,二人初次见面便有了一见如故的感觉。
没过多久,二人就互换了兄弟贴,在京都的樱花树下义结金兰,后来徐邺也到了京都,三人也就常常结伴同行,一晃年就过去了。
临毕业前,陆汶崖执意要回国,一心要将所学报负献于故土,宫本藤好生劝慰,直言若留在日本,以他的才学,前途必不可限量,哪知陆汶崖淡然一笑,“吾生于斯长于斯,为国为民义不容辞啊!”
说罢飘然而去,留下徐邺在京都继续求学,自己先去了北平谋事。不想刚回北平,就赶上了五四暴动,当局对学潮甚是抵触,只安排了个清水衙门。陆汶崖做了不久郁郁不得志,一气之下,回了亭阳,也就有了后来的凤仪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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