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叹了口气,“这句话当时一直看的莫名其妙,也就没留意。直到看到你那头簪,我才幡然醒悟,这莫不是暗示你妹妹还活着?!”
我问我妈那头簪什么来历,她也是支支吾吾说不上来,只是听说好像是祖上传下来的,其他的就不清楚了,或许我爸知道些,不过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一定明白,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我在灯下反复地念叨着那段话,我妈见我有些魔怔,拍了拍我肩,“别念了,或许是我多想了,还是顺其自然好,早点睡吧!”我哦了一声,见我妈已带上门出去了。
关了灯,躺在床上,我辗转反侧,分分钟都睡不着,心中没来由一种烦躁。就这当口,突然脑海里一闪而过,莫非那珠指的是念珠,那岂不是让我带上头簪和念珠再去趟落草坡?!
我越想感觉越对,不由一阵狂喜,不出意外的话,这次应该没猜错,落草坡看来要少不了走一遭了。
第二天,我早早起了床,浑身又是一阵酸痛。这种症状最近越来越明显,去医院查了好几次也没整明白,看来只有自求多福了。
吃完早饭,我告诉我妈想出去散散心,我妈见我最近也没怎么胡闹,欣然同意了,还硬塞给我块钱,顺手把她手机给了我,说出门在外没个电话不方便,反正家里有固话,自己也用不上。
说话间,我见她两鬓已有少许斑白,这几年来一手支撑这个家,很是辛苦,人憔悴了不少,不由心头满是酸楚,悄悄地把块钱放回了柜子里。
最近几次来回亭阳,对那里也比较熟悉了。我第一次去面试下错的站正是落草坡,像这种临时停靠点主要是火车补水需要,自然停靠的时间很短。
我趁着这间隙就下了车,还是第一次来的老样子。成群结片的野草堆铺天盖地,奇怪的是,天空依然像第一次来时那般,暗的发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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