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我心咯噔一下,顿觉天昏地转,只恍惚间听柯岩说道:“你最开始进来时我没怎么留意,方才才发现,看来你这不是最近有的,我看恐怕有几年了!”
“什么?!”我几乎不敢相信,“柯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,确实是最近才有的。”
柯岩淡然一笑,望了望肖罡,又对我说道:“症状或许现在就有,但你这病根恐怕不是一天两天了!”
接着柯岩和我讲了许多,我这才慢慢明白过来,原来妄想症是精神分裂的一种,分为好多个类型,患者一般都是目光游离,说话间有种特殊的紧张,不是专业人士确实很难察觉。一般除了家族遗传外,不排除有致幻药物导致,看我这情况,恐怕后者的概率会比较大点。
我心里好是纳闷,不对啊,我这几年也没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除了读书然后就是回家睡觉,偶尔和徐勉出去打打游戏,除此以外也没什么问题。
柯岩皱了皱眉,不再说话,显然陷入了沉思,不多时,他抬起头,拿出一张纸飞快地写了几个字,然后递给我,“这样吧,你的事恐怕我要好好理理,这是我电话,如果有什么问题,第一时间告诉我,等我有空去你家里坐坐,或许有些帮助。”
我谢过柯医生,把那他条子接了过来。
说话间,天色已有些亮了。肖罡看那徐龙槐兀自不醒,随即问了起来。那柯岩倒是浑不在意,只说病人情况良好,只是失血过多犹自昏迷,刚给他补充了点葡萄糖,过不了多久自会醒来。
我见那徐龙槐身上满是那怪物的咬痕,不由纳闷起来。怎地他会没事?难道真如徐邺所说,这只不过是祝倩的一番说词!可是徐勉的话还历历在目,祝倩吃了麒麟散也确见好转,更何况徐龙槐还服了黑衣人给的假药!
事情复杂的很,看来想也是白想。临走之时,柯岩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,二人挥了挥手就此作别。
此次来亭阳不到天,恐怕就要打道回府了。我和肖罡吃了顿早饭,两人攀谈了会,我留了他电话,这次也算是认识了。
他再三叮嘱我回去好好休养下,有空的话他会去茗州看我。我只道是一句客套话,心里一直想着那柯岩讲的,心头一阵沉重,至于他说了什么,倒是什么也没听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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