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祝倩脸色通红,显是高烧不退,不由更是担心,当即表示同意。
肖警官让几个手下的带我回去,自个儿拦了部出租送祝倩去医院。我心说好人呐,这年头像这么古道热肠的人不多见了。
闲话不表,我和那几位到了局里录了个口供,也就算走完了流程。最后走的时候,一位年轻的警官还特意让我留下手机号码,说到时随时保持联系。我一掏口袋,我那破烂手机早不知落哪儿了。
那警官看我这般也是没法,只好留下我在茗州的家庭住址。最后告诉我祝倩被肖警官送到二院去了。
我一听这话,赶紧向他询问起具体路线来。那警官呵呵一笑:“看你也是学生,又是外地人,要不呆会我开车送你过去吧。”
我连声道谢,不多时,二人就到了二院。那警官指着一栋层的白色楼房说道:“他们在三楼,你去吧。”
辞了那警官,我径直奔那病房跑去,不巧在二楼正好撞见那肖警官。只见他面色凝重,全然没了初见时的和颜悦色。他见我上来,一把拉住我,低声道:“陆朋,你和我到一楼去,我有话要讲。”说罢,不由分说先行下去了。
我心里好一阵忐忑,只得随他下了楼。到的楼下,那肖警官早已在那等我,手里正自把玩着个烟盒,依稀是亭阳不常有的兰州香烟,见我下来,第一句话竟是“陆朋,你先回去,你女朋友我们还有点事要问。”
看这架势,这是要下逐客令啊。可能看出我心存不满,那肖警官忽而柔声补充道:“你放心,处理完了,我自会通知你!”
过了不多时,肖警官派来一部车,要专程把我送到茗州,我好一阵受宠若惊,只得上了车,隔着车窗望去,似乎那病房窗台有个女孩正伫立凝望。
到了茗州后的天,我几乎每天都睡的昏天倒地,这一日,我像往常一般洗脸刷牙,冷不丁看了下镜子,居然把自己吓了一跳。镜子里的我面容憔悴,嘴巴干裂,眼眶深深地凹陷了进去。
我妈见我这模样,也很是惊讶,急着要带我去医院瞧瞧。我本就一直担心身上的湘西鬼盅,虽说发作期早已过了几日,但心里依旧忐忑不安。听我妈这么一说,自然是乐意不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