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斗笠人丝毫没把陆汶崖放在眼里,徐邺犹在树上一动不动,似乎已昏了过去。
二人就这般静静地对视着,终于陆汶崖忍不住了,“你到底要怎样?”
那斗笠人似乎像玩弄猎物般注视着陆汶崖,须臾,轻声笑道:“你说呢,陆先生,我的问题你好像还没有回答吧?”
陆汶崖倒是丝毫不惧,愤然道:“木经怎么可以随意拱手让人?我再问一句,人你到底放是不放?!”
我一阵吃惊,不想陆汶崖到这时说话还是这般硬气,不觉心里暗暗为他捏了一把冷汗。
那斗笠人突然仰天哈哈大笑,一时竟惊起无数蝙蝠嘎嘎飞起,林子里顿时嘈杂一片。
“陆汶崖,你好大的口气,死到临头,还兀自嘴硬,看来今天就要送你上路了!”
斗笠人刚把了字说完,人竟像风一般欺身而上,眼见就要到的陆汶崖跟前。谁知陆汶崖却是朝他扬手一挥,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奇异的香味。
湘西鬼盅!
那斗笠人大叫一声,只一个翻身竟自躲将过去,远远落在三丈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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