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仪!”陆汶崖和那菊婶刚叫那个女婴叫婉仪!
我一下子明白了,但也突然糊涂了起来,那晚婉仪一看到祝倩那样子就说中了麒麟降,为何徐邺和陆汶崖说我染的是湘西鬼盅,看这几人,都没有骗我的理由啊!
我一时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缘故!
我越想脑袋越是发涨,终于忍不住连日的劳累,呼呼地睡了过去。
突然,一声尖叫声把我从睡梦中拉醒。我腾地一声坐了起来,四周黑漆漆的一片,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。再往窗外看去,却是一片火光,着火了?!
此时正值酷夏我也没脱衣服入睡,赶紧下床穿上了鞋,突然感觉全身居然轻盈了不少,再看那手臂,黑色绒毛皆已褪去,我心中一阵狂喜,总算是捡回了条命。
不过这时我也来不及庆幸,径直往门外跑了出去。
出了门外,我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妙,只见那主楼此时正火光冲天,熊熊大火居然弥漫了整栋楼,仓皇中,我见一个女子抱着个襁褓从大火里穿出,正是菊婶。
不多时,陆汶崖也踉踉跄跄地跑了出来,接着是徐邺,独独没见那孙佳颜!
陆汶崖急切地招呼着几个下人赶紧着灭火,现场乱成一锅粥,咿呀声叫喊声混成一团,等那火扑灭,几乎过了快半个时辰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炭味,整个主楼的几乎被烧的漆黑,陆汶崖四周看了看,发现佳颜居然不在,他拉住一旁的徐邺,大声问道:“雨桐,佳颜呢?”
此时徐邺头发乱七八糟,脸上也是黑一块红一块,显是被火灼伤了脸,和平日里风流翩翩完全换了个模样,听的陆汶崖这般问,脸色一下子惨白了,“大哥我也没看到啊!难道?”
方才救火时一片嘈杂,哪里还顾的上清点人数,这时一静下来,两人都有点慌了,目光皆停在那主楼二楼西边窗台上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