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本藤不以为意,自顾言说,“如今之中国,今日之亭阳,逢乱世觅新生,识时务而为俊杰,依宫本能力,助韩爷重掌哥老会,想来并非难事,殊不知,卧薪藏胆近十载,总不能最后空余恨吧!”
韩爷愣了愣,突然哈哈大笑,大手对着假山一挥,“阿四,送客!”
你?!
南造云子着实气坏了,要不是一旁宫本藤拉着,非得给这老东西颜色看看。
离了韩府,南造云子怒气难休,喋喋不休,倒是身旁宫本藤默然无语。
突然,他一个转身,绕过韩府,拐进了一片密林之中。
南造云子瞧的怪异,不知他心中所想,赶忙也跟上去。
只走了大概百米路,林子尽头突然现出了个像是坟头的山包,宫本藤只瞅了两眼,便是走了过去。
坟头无碑无主,上面杂草疯长,几乎将整个坟头给盖的严严实实。
宫本藤把乱草两边一掰,南造云子就是一声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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