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的一愣,之前救人心切把这茬给忘了,只是翻翻口袋,除了张皱皱巴巴的五块钱,竟是一无所有,一时间面面相觑好是尴尬。
琅晴显是瞧出了我的窘迫,只抿嘴想了片刻,忽然从手腕里卸下一个镯子,递给了护士,“您好,你看这个能否抵得了几个钱?”
那护士膛目结舌,想来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,只瞅了一眼,便是呐呐道:“这,这个,要不你们和我们院长说吧。”
说话间,二人随她上了楼,甫一进门,一个中年人正伏案写着什么,想来就是护士口中的院长吧。
“唐院长”。
护士小姐打了个招呼,那中年人便是抬头,“咦,小郭啊,有什么事吗?”
瞧着这院长,也就四十来岁,国字脸浓眉大眼,倒也仪表堂堂。
就这时,小护士将事情原末说了说,这唐院长果是有些不快了,声音高了八度,“什么,没钱拿镯子抵?!”
说着便是连连摇头,断然不可。
许是见我确实囊中羞涩,姓唐的同意让我先行回去筹钱,不过琅晴可就走不了了。
我正要与他争辩几句,一旁的琅晴开口了,“陆朋哥,算了吧,就依院长的,反正在这我也没事,你还是赶紧的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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