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封信是祝倩写给我的,在信里,她告诉我:曾经的祝倩永远回不来了,那些美好的怀念,就让它永远尘封在记忆里吧,陆朋,如果有一天你还能想起我,你要记住,好好活下去!
书信很短,短的有些残酷,但也恰如祝倩的性格,悄然而去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就这样,打那天起,祝倩便是从我生命里彻底消失了,这个女子曾经就像风一样走进了我的生活,终,又像风一般离我而去,犹如一场梦,如果永远不会醒来,该有多好!
说也奇怪,随着祝倩的离去,我身上的十字胎记,没多久居然也神秘地消失了,不仅如此,所有的一切似乎一下子回归了平静,连着亭阳,也渐渐恢复了繁华,天国宝藏,漠尔镇,凤仪阁,除了我和杜淳,没有人再记得,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。
日子就是这么一天天过去,转眼便是到了年。此时的我,早就下了通缉犯的名录,这还多亏了杜淳的帮忙,说起来,这位康纽文大学的高材生真不是盖的,人脉可是真广,靠着他的关系,加上案件本就疑点重重,费了大半年功夫,总算是暂停了通缉。
至于我妈和雪姨的死,因为螺旋体病毒的缘故,警方对我倒是网开一面,毕竟当时亭阳,像这样的案件不知又有多少,只当我是无意识杀人,判了几年刑,最后还是杜淳帮忙,在牢里蹲了半年多,才算保释了出来。
有时我在想,若是我和祝倩,早认识了杜淳,事情会不会又是另一个模样?但现实就是现实,生活里从来没有如果,一切都已经无法逆转了!
出狱半年后,杜淳托人,在亭阳给我谋了个差事。因为我是学中文,正好赶上档案局招人,居然稀里糊涂地混进去了,因为不是正式编制,半年来被调来调去,直到最后,竟是安排到了一个我极其熟悉的地方:亭阳书院!
此时的亭阳书院,早已是时过境迁,整个书院里里外外都翻新个遍,竟是焕然一新,再加上前不久被评上了历史文化遗产,上头很是重视,铺开了广告大力宣传,每天络绎不绝的人群,自然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了。
我在这书院,算是个小字辈,又是新进不久,自然干不了其他,只能做做书籍修复工作,说起来和当年祝毕桐干的话,也差不了哪去。每日朝九晚五,过的倒也清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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