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周畅有些火了,一通逼问几乎把我俩说的气结。没多久,这位傲气的警官便是拂袖而去,只留下我和杜淳傻傻的站在那,没缓过劲来。
终于,杜淳一声长叹,“陆朋,这怎么回事啊?!”
我望着屋里所有的一切,蓦然间,觉出了些许不对劲,只一细看,才算明白过来,敢情整个房间连着客厅的布局,摆设似乎全都换了个模样,与昨夜所见真的是天壤之别了。
难道说昨晚我俩来的不是?!很快,杜淳便是否定了我的想法,“怎么可能?你看,这床单总没错吧!”
二人思量许久,终是不得其法,看来只得悻悻而去了。
出了沧澜苑不久,二人便是分道扬镳,我知道,韩菲儿的后事少不了他要打理,毕竟这姑娘外地来的,算起来客死他乡,父母指不定多伤心呢。
不料就我坐车回书院的路上,杜淳就打来了电话,说是要重大发现,只不过电话里听不真切,当下我撂了电话,直奔杜淳那儿去。
按着杜淳给我的地址,我好一顿找,才算到了目的地,一抬头,便是几字映入了眼帘:广佑证劵。
正看的狐疑,一人急匆匆走来,“陆朋,你可来了!”
杜淳表情里端的急迫,看来有些非同小可了。
“怎么了,杜淳,什么发现?!”这当口,我也就单刀直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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