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郎一直都知道,牛易很喜欢很喜欢自己的婆娘,可以说是为妻命是从。牛大郎却不那样想,他觉得,夫妻间也应该像军营里那般有松有紧。不该让一个女人拿到太多的话语权,而是该站在平等的位置。
牛大郎还记得,那天一大早,他被他婆娘说了几句,心头不舒服,就去集市买米去。
牛青天很快就追上他,还带了几个番薯,说:“这是嫂子蒸出来的,味道可香了。”
“嫂子?”牛大郎没想到自己的亲弟弟,会这么快就向婆娘投诚。
这是乱他军心,应该拖出去军法伺候。
牛青天脸色一红,别扭地说:“哎呀,反正我就这样叫她了,你爱咋想咋想。”
牛大郎拄着拐子,也不去问牛青天为何这么快,就向雪烟那婆娘投诚。他只是寻了个草堆坐着,让牛青天把番薯拿出来吃。
吃完,他们就去买了米。
在回家的路上,听见在一大堆的荒草里面传出了说话声。
牛大郎脚下稍停,因为他听见熟人说话的声音。只是,他没带牛青天走近去仔细看,反而站在原地,静静地听着。
“牛易,你轻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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