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的我凭着本能喊着:“恭送二爷。”声音里夹带着不安、惶恐。
脚步声很快远去了,我等了许久,没人理会我,我才缓慢地抬起头,还没抬眼看清周围的摆设。
屋里骤然间传来羞愤的声音,“让那贱婢滚进来。”吓得我下意识地又趴伏下去。
奴性,这就是根深蒂固的奴性。
“是。”
有人往我这边走来,一双绣花鞋停在我眼前,我听见有人故意扬声,说:“翠娥姐别在卖乖了,主子唤你呢。”
在我迟疑不过两三秒的时候,屋里又传来杯盏落地声,有女人尖声喊道:“不用让她滚进来,直接唤人来,把那贱婢杖责二十,轰出府去。”
骨子里骤然间传来一阵寒意,我很快意识到,我……要倒霉了,还是倒血霉。
还没容我告饶几句,本该停在我面前的人,应了一声就出去了。
“小姐?”我维持跪着的姿势,仓惶抬头看向里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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