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大妹子啊,不是婶说你。”村长夫人拿起了一件小娃娃的衣服缝补着,说:“老话说,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,就像牙齿总会咬到舌头,夫妻间总不能记着过去一点小事,要懂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一辈子还很长,磕磕碰碰总会有。我们做女人的,总要多体谅那些做男人的。”
“我懂。”
“婶看你还是不懂。”村长夫人拿起衣服看了看,又笑看了我一眼,说着:“你来我这,是因为你相公领了个艳丽的女人回去吧。”
我诧异地看向村长夫人,村长夫人说:“这村就这么大,我没事就坐在家里,那个女人刚才还是朝我问得路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我低语着。
村长夫人又说:“女人啊,可不能冷了自己的男人。在你这里受了冷,他就会到别处去找热乎劲去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还哦,还不赶紧回去,紧着你家男人。”村长夫人一副你赶紧走的样子。
我迟疑着站起来,说:“那我回去看看。”
“嗯,赶紧回去。那女人我一看就骚的要命,你在不回去,你就只能哭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