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几天下来,正常的竹玉话不多,给人诊脉的次数变少了。大多是看了病人的脸色,竹玉就能说出个所以然,然后就给人配草药。
我没有站在他身边帮忙,反而站在远处看着他,等他看过来的时候,我就装作我是路过。
王康走到我身边,担心地看着我,说着:“是不是因为那天我跟你去采药回来,所以你们?”
我连忙摇头,说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最近郁郁寡欢?”
“有吗?”我摸了摸我的脸,有那么明显吗?
“有,阿姐,要不我去跟姐夫解释清楚。”王康担心地说着。
这或许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我以为竹玉的变化没人能发现,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的。
同时,我发现竹玉又发现了我,我连忙拉住王康,走到一处草垛的后面,低声说着:“王康,这是我和竹玉的家事,你能不能不要管!”
“你是我姐,我怎能不管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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