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尴尬地低头,说着:“还没好利索,怎么了?”
竹玉清了清喉咙,说着:“刚才有人说,洞房也可以女人在上,这样你……”
我红着脸,说着:“谁跟你说这些的,会教坏你的。”
竹玉抬起装满哀伤的眼睛,说着:“翠娥,你是不是抗拒和我洞房,你是不是也把我当傻子?”
我生气地想要大喊,但是怕吓到他,只能压抑着说:“我没有!”
“你有,所以你亲近别人,不愿意与我洞房!”竹玉控诉着。
我哑然,他这是在用激将法吗?
竹玉继续任性地说着:“你也像我哥哥那样利用我,你也把我当傻子!!!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我伤心地看着他。
竹玉低下头,悲痛又哀伤地说着:“我懂的,其实我一直都懂的。”
他的声音慢慢变了,变稳重了,变成熟了,也变冷淡了……是要分裂出另一个人格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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