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即拒绝，闭上眼睛，说：“不要，我很累，要睡了，你也早点睡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我感觉到竹玉的视线停留在我脸上，然后又听见竹玉叹息着说：“娘子，到底何为夫妻？”
只是，我只当我自己说睡就睡，没有听到他问的话，没有回答他。竹玉放了我的手，转过身子，背对着我。
油灯也慢慢灭了，从窗户外洒进来的月光，好像让地上盖上了一层层白霜。
第二天，村里人就排起了长龙，一个接着一个进了村长的屋里。
竹玉坐在桌子这边，摸完这个人的脉搏，送了几粒药丸出去，下一个就又坐下了。
村里来看病取药的人，一个接着一个，络绎不绝。
竹玉从白天忙活到晚上，直到村长家点上了蜡烛，村民们才散去。
竹玉累惨了，我给他按着胳膊，捏着肩膀，对着村长说：“村里到底有多少人，怎么感觉看都看不完一样？”
村长汗颜地说着：“其实不瞒你们说，今天来看病的人，不止我们村的，还有相邻的几个村落，也有人拖家带口来……”
这里的村落很多，起先我们落脚的第一处村落是王家村，现在这个是李家村，还有很多个村落也相隔不远。
竹玉苦恼地说着：“那我要看到什么时候，我都没时间做药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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