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了。”花夜修搂住了我,他轻拍着我说:“乖,等天亮了,一切就好了。”
他的手在我身上游移着,他的手上有常年习武留下的茧子,刮着我的背很疼?!
不对啊,我现在是一只豹子,怎么会有这种感觉?
只是,还容不得我细想,脖颈后就被人重重地用手刀砍了一记,燥热的感觉消失了,我昏睡过去了。
第二天天亮的时候,我转动着还有些疼的脖颈,用爪子又不能按到,可怜的我,只能恶狠狠地瞪向坐在太师椅上花夜修。
昨晚就是他向我下狠手的。
然而,坐在太师椅上的花夜修,他的眼睛是在看向我,但是他却是在走神。
哼,烂人。
我气呼呼地从软塌上跳到地板上,花夜修才像是突然回魂那般,喊着:“你要去哪?”
我动作迅速地跳上围墙,对于花夜修的问话,不做任何回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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