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通的我回到浴池里,依旧把水拍的哗哗响。
不一会儿,一个太监托着放着一套红色群衫的盘子走了进来。他的眼睛只盯着眼前,不曾东张西望过。等到把盘子放在不远处,他就恭敬地退下了。
我从浴池里走了出来,弄干身上的水汽,就穿上盘子里的这套红色群衫,以及被压在群衫下的一双红色的绣花鞋。
穿好红色群衫的我,离开了沐浴的偏殿,回到慕容长安的卧龙殿。一步一步地走向,正端坐在龙床上慕容长安的面前。
慕容长安见到我时,皱起了眉,说着:“很勉强吗?”
这时的我,脸上是慷慨赴死的样子吧,不会跟勉强挂钩才是。
“算了。”慕容长安离开龙床,唤着外面的太监,“把今晚准备的牌子拿进来吧。”
“喏。”
我看着慕容长安打量着太监托着的一盘木牌子,他面无表情地伸手翻了一张木牌。
太监抬目一看,说着:“今晚被翻的是莞贵人。”
“那就她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