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困惑着,龙床上的女人又叫了起来:“啊……嗯……哦……不要停,下一个……”
纳尼?我咋感觉这个信息量好大的样子,这女人都做了怎么梦了?
女人的呓语声还在继续,没一会儿就会喊着下一个。
嗯嗯啊啊声不绝于耳,连她的腿都自主分开了。
这是做春梦了?
我看了一眼慕容长安,好可怜,被自己的女人在梦里戴绿帽子,还有可能不止一顶。
慕容长安的脸上没有一丢丢的恼羞成怒,反而冲我说着:“能跟朕说说,你为什么会躲在那里面吗?”
我指了指额头,又指了指嘴巴,昨晚他要批阅奏折,就让我安静点,谁知道,他的安静点,让我醒来后又不能说话了。
慕容长安像是刚想起来,他说:“现在朕允许你说话。”
“哎呀,妈呀。”我揉了揉脸颊,不能说话的滋味太难受了。
慕容长安没有管那个正躺在龙床上做春梦的女人,反而拉着我走到桌边。在我看出他将要开口说吃饭时,我立即捂住他的嘴,“求求你,别在要求我吃饭了,你现在的嘴巴可厉害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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