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因为祝父的那封信的关系,待在‘天’字号课间里,反而是在‘黄’字课间里。
院长也有替我们‘黄’字课间的学生上课,可能是担忧我跟不上课时,每次都讲的很认真,很仔细。
有时还会叫我站起来,回答他的问题。
为了让院长知道,我不是绣花枕头,我都会加上一些我的见解。
毕竟,祝英台的‘才女’之名不是浪得虚传的,很快我就在‘黄’课间里,脱颖而出。
在院长的眼中,我不在是一个女子,而是真正的‘祝有台’。
三个月以后,我便升到了‘玄’字课间。
‘咚、咚、咚!’沉闷的鼓声,在日落西山的黄昏下,渐渐响起。
下课了。
走出课间,我看着在那里敲暮鼓的人,第一直觉,就肯定他是梁山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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