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现在是答应了吗?”祝母看着我再次问着。
“是,我一定保证不让人知道我是女子,不饮酒,不酒后乱性、不与男子同床共枕。”我像背书一样,把祝母说的三个要求,说了一遍。
“这就好,到时让财叔和银心陪你一起去书院。”祝母满意地说着:“现在,时辰也不早了,你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嗯,多谢娘亲。”我退了出去。
第二天,我和银心扮成男子,坐在马车里,财叔坐在车辕处,在祝母略显忧心的目光里,马车启程了。
几十里的路,银心就像被放出鸟笼的小鸟一样,欢喜地不得了,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。
“小姐,你看那!”银心指着马车外的青山绿水,欣喜地叫着。
“嗯嗯,我看见了。”我闭目养神着,胡乱点着头。
“小姐啊。”银心拖长音调唤着我,“小姐,你都没看,你不喜欢出来吗?”
“银心,小姐这趟不是出来游山玩水,而是去书院读书,你也不得在唤小姐,要叫少爷。”财叔在外面说着。
财叔是祝英台从小就跟着的老奴,对祝家庄里的老爷、夫人,还是少爷、小姐都很是忠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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