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。”祝母拉住真的要出去的祝有台,对着祝父说:“都是自家的孩子,这是干嘛啊?”然后又对着祝有台说:“你刚才火急火燎地进来找英台,莫非是?”
祝有台立刻点着头说:“就是婶你想的那样。”
祝母看向祝父,确定着:“老爷,你也同意了吗?”
祝父点头,然后看向我说:“英台啊,你这堂兄的秉性你也是懂得,文采不通,写出的诗词歌赋全是狗屁。”
“所以?”我站了起来,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祝父说:“所以啊,我想着,让你女扮男装去书院读书。三年后,再顺便帮你堂兄考一个功名。”
“这不行吧?”
不但不行,这还跟祝英台的委托相违背啊?!
“哪里不行,万松书院的院长是为父的至交好友,为父现在修书一封,说明因由。到时,你带着去。院长看在我的面上,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会多说怎么的。”祝父说完,就来到书案这边,拿起毛笔,沾了砚台上的墨水,提笔写信。
在这里,父母之命,不可逆,逆了就是不忠不孝。
去书院已经成为必然,只要在书院里跟梁山伯拉开距离,把他当成透明人,不跟他牵扯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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