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查清楚以后才知道,向北北那些天一直都没去学校。她跑酒吧里当麦霸,喊麦去了。
那几天,向北北玩的很疯,喝了很多酒,只因为楚静亲手接了她送去的情书。
酒醒以后,向北北也忘了那几天的疯狂。她只觉得,她很累,嗓子冒烟。自认为,她快感冒,所以在酒吧里昏睡了好几天,还是那里的一个小妹照顾了她。
向老爷子把当时的事一五一十地说清楚,我也哭了很久。
最后,向老爷子说:“回来住吧。”
我答应了,然而,我选择住在向北北父母的房间里。
每天,我做最多的事,就是抱着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,躺在床上,任由向北北以往的记忆如海潮一般,时不时地涌上来。
向北北以前抗拒回来,我就要把这抗拒摧毁掉,向北北一直想做却不敢做,到死又不能做的事,我都要一一把她补圆满。
回到这里的那一天,我把向北北一直藏在内心深处的眼泪全部哭出来,哭得很尽兴。
长久以来,一直压抑在心头沉甸甸的感觉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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