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我看着被围墙围在里面的庭院,问着。
向老爷子的助手说,在那天我出院的时候,中午,警察局的人就打电话来。
那时向北北的爷爷正在开会,警察局的人只说让人来警察局,把向北北带回去,也没说是出了怎么事。
向北北的爷爷也早就被向北北那些破事搞得心力交瘁,就连儿子、儿媳妇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所以就让助手去处理,还把向北北的姓氏抹去了,把她的东西全都清理干净。
“小姐,老爷子一直在里面等你。”助手恭敬地说着。
我抬脚准备走进去的时候,身子却开始止不住地发颤。
向北北很抗拒回家呢。
我昂首挺胸,气势十足地张口喊出训练时的口号:“一、二、三、四!立正!抬步走!”
我不知道看到我这样的向老爷子会怎么想,但是,我只要压住这具身体的胆怯,我才能走进这栋房子。
只是,无论我在进来时,做了多好的心理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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