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。”颜司明的样子看起来不是一般的纠结呢。
“算了,是我们心胸狭隘了。”谢梓安说完,就绕过颜司明也进了屋子,走向了另一张床。
颜司明站在原处许久,最后也不知想通了没有,他进屋把门关上后,背靠着墙,一站就站了许久。
谢梓安没说话,我也没说。
我只知道,此时的气氛不是一般的压抑,压抑的感觉让我很难受,这一晚,我睡得很不安稳。
在我们住进客栈的第二天,出现了一个带着一把古筝的男人。
那男人飘然一身正气,又身穿青衣,俊逸如仙般。
只是如此赏心悦目的男人身后却跟着一群呱噪的女人。
听着这闹哄哄的声音,我也出去看热闹,颜司明不放心地跟着我一起出去。
跟在那男人背后的女人中,有女人一直在请那背负古筝的男人弹一首曲子,说是无论出多少金子,她都出的起。
旁边看热闹的人则是说着:“如今拿先生弹琴可不看金子了。能得他一首曲子的人,还得看拿先生的心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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