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闭上眼,就出现刚才的那一幕。
真是奇了怪了,我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做出那么奇怪的动作,为什么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?
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屋外没有任何动静。
在我跟谢梓安住进来以后,这农家小院就我们和颜司明三人。
谢梓安曾跟若兰说过,颜司明是个无依无靠的人,他没有家人,一直都是一个人靠着捕猎过活。不同的是,谢梓安他本还有一个老母亲,在前些年过世了。
那时,谢梓安只是一个书生,家中又无多余的钱粮为老母亲置办一副薄棺。无奈下,在集市中立了牌,上面写着‘筹钱葬母’,谢梓安还披麻戴孝跪在那里。
一介书生为母做出这样的举动,这在此时的年代是件被人称赞的事。
围观的人很多,可是大多都同谢梓安一般,每天辛苦劳作只够填饱肚子,来这集市大部分都是以物换物居多。
巧的是,若兰与她父亲回乡祭祖,正巧遇见了这件事,又见跪着的人很熟悉,略一思索就忆起,那人很像小儿时的玩伴。
若兰在小时,曾寄养在外婆母家中,正好与谢梓安同村又相隔不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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