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睡醒朦胧时,听到旁边低低细语,以及洞外欢喜的鸟叫声,还有闻到阵阵草药香?
我仔细嗅了嗅这味道,的确是草药香。我睁开眼半坐起身便看见,颜司明在替谢梓安的伤腿上药。
只因谢梓安伤在腿部,外面的长裤被褪去,里面只穿了一条半长的短裤。
谢梓安见我醒来,局促地拿裤子挡住他露出的伤腿。他腿上的伤是由棍棒造成,青紫印记还在,颜司明是用草药外敷谢梓安的伤处,还与谢梓安用跌打酒揉着那些明显还没化瘀的地方。
谢梓安还有些羞耻心,颜司明却依旧做着手上的动作,语气冷冷地说着:“你挡什么?合该让她看看,你为她受了多大的罪。要不是,昨晚拿她一点陪葬品去换来钱,今天哪来这么好的伤药为你治腿?”
谢梓安的脸更加局促,对着颜司明说:“大哥,你别说了。”又看向我,惭愧地说着:“阿兰,大哥就这性子,你那些东西我会想办法还你的。”
听听,这叫怎么话,那些陪葬品是多到数不清好吗?
到了颜司明的口中却变成一点点,我气愤地想着,却没有表现出来,反而温婉地说着:“梓安,治你的腿伤要紧。我倒觉得司明大哥的做法是对的,那些东西本就是身外之物。”说完,我便褪下手腕间的玉手镯,金手镯,银手镯,以及头上,耳朵上戴着的首饰,交到了谢梓安的手里。
谢梓安的脸红了,不是因为我送东西所以红,而是因为我毫无女子该有的羞耻,不但靠近他,手下还碰到他光滑的大腿。
我后知后觉如触电般地收回手,脸上冒火地转头,说着:“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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