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一声,问着教导员:“那公然孤立同学,乱扔她人的东西呢?”
我不会认为,这个教导员会不知道这边宿舍楼下的事情。他也一样,认为向北北已经无可救药了。
所以,对于她们随意乱扔向北北的东西,这个教导员只当没看见。
可是,现在不同了。
我凭着一股蛮力把那个女同学从楼上拖到楼下,还把她推到地上。
这是一件很恶劣的行为,只是我不怕。
现在有理的是我,我只是适当的反击,闹到哪,我都不怕。
也多亏,向北北买的东西都是大气上档次的知名品牌,现在却被毁的一塌糊涂,所以,就算报警我也不是吃亏的一方。
所以,闹吧,大大的闹一场吧!
我是这样想的。
头顶‘我是证人’的秦月,在这时从看热闹的学生群里,冒了出来,她边说:“教导主任,我可以证明是这个女学生,先对向北北无礼的。”说完,就从地上捡起我的一件外套,披在我身上。
所有人都很惊讶地看着秦月,包括教导主任,他们的表情很清楚地表达着:‘你今天没吃药吗,既然会帮她?!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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