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住我的绿叶抖了抖,又退开了。以前,我不知道他们的秉性,任他们为所欲为。后来我不耐烦了,曾放了一把火,导致这里的彼岸花海,只剩下光秃秃的地皮时,他们才有所收敛。
我整了整被弄乱的衣裳,说着:“都多少次了啊!每次你们去人间一趟,回来都给我闹这出。我不是跟你们说过,凡事都有定数,不是求我就能改变的。”
天道轮回,冥冥之中早有定数,岂是随便说说就能更改
绿叶安安静静地低垂着,不在吭声。
流云低低浅笑地走了过来,说着:“如今,能让你如此狼狈的也就是这些彼岸花了。”
我哼了一声,把身上的红裙衫变成绿色长衫。
流云红着脸,转过身去,说着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也不打声招呼,衣服说换就换。”
我捂嘴偷笑,这流云一直都这样,这地府多的是一丝不挂的亡魂,见也见多了。
可他还是带着凡人才会有的羞涩,动不动就非礼勿视。
有时,还会特意用法力变一身衣裳给那些衣不蔽体的亡魂穿。
“反正怎么都不可能看到,你害羞什么?”我嬉皮笑脸地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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