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完毕,相如托人以重金赏赐文君的侍者,以此向她转达倾慕之情。于是,卓文君乘夜逃出家门,私奔相如,相如以玉佩相赠,连夜同文君急忙赶回成都。
语嫣又忍不住道:“你看我说吧,他们果然私奔了。”
圆圆惊奇的问道:“母亲,你当初也是与父亲私奔的吗?”
语嫣道:“我父亲不同意我跟他在一起,但是那个时候我就认准了他,这一辈子下定决心,非他不嫁。”
圆圆道:“你们果然也是私奔了。”
“好在你们私奔了,要不然,就没有现在的我和妹妹了。”顿了顿,方正大呼,“我又上了你们的当了。谁也不许插话。”
司马相如家里一无所有,几个月后,他们干脆卖掉车马,回到临邛开了一间小酒家。卓文君当垆卖酒,掌管店务。司马相如系着围裙,夹杂在伙计们中间洗涤杯盘瓦器。卓文君是一个罕见的女人,居然不慕虚荣,司马相如也是一个罕见的文人,居然一点都不自卑,一点都不羞愧。这对才子佳人开的小酒店远近闻名、门庭若市。
卓王孙闻讯后,深以为耻,觉得没脸见人,就整天大门不出。他的弟兄和长辈都劝他说:“你只有一子二女,又并不缺少钱财。如今文君已经委身于司马相如,司马相如一时不愿到外面去求官,虽然家境清寒,但毕竟是个人材文君的终身总算有了依托。而且,他还是我们县令的贵客,你怎么可以叫他如此难堪呢?”卓王孙无可奈何,只得分给文君奴仆百人,铜钱百万,又把她出嫁时候的衣被财物一并送去。于是,卓文君和司马相如双双回到成都,购买田地住宅,过上了富足的生活。
圆圆拍掌笑道:“这果然是一个好故事。看看父亲和母亲如此恩爱,我和哥哥好不欢喜。”
正正总结道:“虽然母亲有时候脑子有点短路,父亲有时候有点粗心大意,但总体来说,我们这个家还是幸福美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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