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王财主浑身一哆嗦,而张巡抚却勃然大怒:“你竟然污蔑朝廷命官,罪加一等!来人哪,给我把他绑了!”
“是!”张巡抚身后的人应了一声,上前就要动手。
“松州乃是我方知县管辖范围,谁敢造次?!”方羽大喝一声,道,“我大唐繁荣昌盛,百姓安居乐业,全仰仗皇上圣明。不曾想,朝廷之中竟然有你这种败类。私相贿赂,买官卖官,善恶不分,忠奸不辨,纵容他人欺压黎民百姓,按我大唐律例,杖刑三十,关注大老虎,交由皇上圣裁!来人哪,给我把张巡抚给绑了!”
“这……”方羽身后的衙役们面面相觑,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,一个方知县竟然当街敢绑张巡抚。
“我乃张巡抚,你们谁敢放肆!好你个方知县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“王子犯法,尚且与庶民同罪,更何况,你是,张巡抚!松州是本府管辖范围,任何违法乱纪之事,本府当然有权处置。没有听到本府的命令吗?给我把他绑了!”
“是!”对于王财主的目中无人、横行霸道,衙役们早已经忍耐多时了,但是,仰仗着张巡抚这座靠山,大家平时都敢怒不敢言,如今听到方知县再次一声令下,衙役们心中顿时一阵敞亮:这方知县看来不同于一般人,一声吆喝,拿了绳子就要上前动手。
张巡抚的护卫们一见此种情形,也大喝一声,纷纷拦在了张巡抚的面前。剑拔弩张,形势顿然紧张起来。
“念你们一片忠心,暂且饶过你们。还不速速退去!”
方羽大喝一声,见他们无动于衷,便大步流星的走到护卫的面前,冷冷的说道:“本府执法,旁人不得干预,违者以同罪论处!”
护卫们嘴角扯起一抹嘲笑,这小小的知县如果不是脑子有问题,是断然不敢当街绑巡抚的。别人巴结都来不及,他却与巡抚杠上了,真是活腻歪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