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舟摇摇头,没听过。
要说情场高手,还得是柳永。柳永的一生很是惨淡,没当上一天官不说,就连妻子儿女古书上也是说得模模糊糊,没有确着的记录。
“啊?怎么会这样?”
不光如此,他死的时候,险些曝尸荒野。请听清楚,险些曝尸荒野,又为何没有曝尸荒野?因为一段“众妓合金葬柳七”的佳话。这些歌妓舞姬本是多情却不专情之人,却又为何独对柳永情有独钟?
方舟白了他一眼:“我哪知道?”
那还不是柳永的词让人动情。瘦骨伶仃不直接说来,偏说衣带渐宽,一个“渐”字说得人心旌摇曳,一点一点憔悴下来,仿佛相思是一堆火,心被渐渐烤干。可贵又贵在那“不悔”二字,那份执着,让人心疼。
“好像有点儿意思。”
“告诉你,更有意思的在后面呢。”
天不老,情难绝。心似双丝网,中有千千结。这是张先的《千秋岁》。张先也是个老司机。不说别的,人家八十岁的时候还能凭借才华把十八岁的俏佳人揽入怀中,这撩妹的手段,是不是得学着点?
想想也是,能够娶到小兰,二哥功不可没。但是,他总不能时时刻刻在自己身旁吧?这万一要是哪一天她突然蹦出一句诗词来,自己该如何应对啊?
不过让他暗松一口气的是,这段时间小兰也没有找过他,自己也落得清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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