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莫怪,刚才深情一吻,为夫灵光突现,做得诗词上阙!”
他有些兴奋的拉着她的玉手来到桌旁。灵感一来犹如洪水泛滥,一发不可收拾。柳诗妍哭笑不得,都什么时候了还做诗词,官人今天为何突然这么热烈的和她亲吻?想必多数是今天受了刚才的刺激所致,还是要想个办法趁热打铁才好。她一边痴痴的想着,一边定睛一看:
莫听豆雨打叶声,
搀扶细语且徐行。
竹杖芒鞋趟夜走,
怕否?
一蓑烟雨任平生。
写罢,他将笔递于妻子,笑言:“这是那晚走夜路的心情。请娘子做下阕。若是做不得,便乖乖束手就擒。”
还以为发生何事了,原来如此。柳诗妍轻笑一声,秀眉微皱想了想,这上阙表面上写的是走夜路,可实际上却透射出一种自信洒脱的人生。一时半刻,她也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暂时未曾想出。官人赢了。”
“那为夫可就不客气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