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祝庆一直盯着柳诗妍身上仅剩的抹肚和亵裤,幻想着一会她一丝不挂的样子,哪知她突然来了这么一招,不由得心生恼恨,摇头喊道:
“不做数!这如何能算!”
“是奴家身上脱下来的么?”
“是的……那也不能算!”
“既然是奴家身上的如何不能算?”
呼延祝庆一时哑口无言,为了尽快让柳诗妍脱光,他接着开始叫嚣着要来第三把。
柳诗妍开始犹豫了。如果再输下去,她就只能脱抹肚和亵裤了,而一旦继续,自己将再也无颜与方官人相见。可要是不和他继续,恐怕爹爹又遭不测。
呼延祝庆看穿了她的骑虎两难,冷笑一声,道:
“三娘若是依从了我呼延祝庆,乖乖的做我娘子,待到洞房花烛之后,我自会放了岳丈。若是继续打赌,身子不但被在场所有人看光,而且,你看他们垂涎欲滴的模样,我不能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。三娘请三思。”
呼延祝庆一边贼笑着,一边仔细观赏着,想自己也阅女无数,但像柳诗妍这样身形曲线完美到惊心动魄,却是从未所见。
只见柳诗妍抹肚紧裹,虽然遮挡严实,但峰峦起伏却是根本无法掩饰,因过度紧张,深邃的峡谷间竟还夹着几滴汗珠,伴着女人气味十足的汗香,诱惑无数,更让人遐想连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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