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心那个女人太小心眼了,一桩二十多年前的旧事,她能够记得现在并且迁怒锦绣的。
“锦绣,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是比你和孩子还要重要的。”
荣侧妃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感激的笑容来,柔白的手覆在男人粗大的手掌上,声音里是慢慢的感动:“妾身知道,王爷是疼妾身的。”
锦绣?
自从嫁到王府来的那一天气,荣锦绣就死了。
一如当年的姐姐。
“不过,王妃毕竟是王府的女主人,这样是不是……”
一个合格的侍妾,自然是要做到听话懂事大方的。
这个时候若是她不说些这样的话,王爷难免要多心了。
就是这么可笑。
这才是夫妻,至亲至疏夫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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