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却是一点的轻松,好像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一样,“这还有什么好想的?大伯,这不就是我们容氏一族的宿命吗?”
保护帝家,是他们容家一直以来的责任。
世人皆以为容家只是世世代代效忠帝家,实际上并不清楚两个氏族之间的关系。
就好像世人都不知道帝家到底从何而来,为何身怀秘术一样。
其实,容家也会秘术,只不过容家的秘术只能对帝家的人有效果。说明白点,容家实际上是帝家的守护家族,每一代天定的帝家人降生后,容家的同一代中,也会出现一个会秘术的人。
帝家的天定者便是安小九,而容家唯一一个会秘术的也就是容景。
“其实,大伯,这对于我来说,也许是个解脱。”容景一直自责那天没有保护好小七。
若是那天他没有在马车上睡着,也就不至于的没有在最关键的时刻反应过来。
这件事,就好像是一根刺一样,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扎在心里,并不怎么疼,可是天长日久,日日深入一分,时间久了,就会让伤口溃烂,让心……疼的厉害。
容老伯却是不愿:“容景,你又何必逆天而行?你应当知道,所谓秘术,不过是一命换一命!也许,这就是小九的归宿。天亡帝家,谁都无可奈何!”
“大伯,你怎么也这么想?你应该知道,帝家不仅仅是帝家。”容景似乎话里有话,却也没有意思解释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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