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蝉性子不像李侧妃,百般能忍,不善言辞,性子直且有些火爆:“我听不懂王妃的话,俗话说娘亲舅大,我舅舅家的表哥过世,我哥哥怎么就不能过府祭拜?要是今日哥哥不去,他日说起来也是说晋王妃没有规矩!”
“那你也得看看你那表哥是因为什么死的吧?你们也有脸去祭拜?居然想要玷污自己的后娘,简直恶心透顶了!若是陆奕去了,那就永远不要回来好了!”
晋王妃说话十分的不留情面,本身她就愿意为难李侧妃,尤其是知道这件事后,晋王妃更加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了。
当然了,她也是真不觉得恶心。
继子玷污后母,这可是啊!
之前那李家的兄长居然娶了能做自己孙女的小姑娘,已经够让她恶心了,没有想到居然还能有更加恶心的事情。
李侧妃被羞臊的满面通红,扯了扯陆蝉,示意陆蝉不要说话,低头就给晋王妃赔罪:“王妃见谅,婵儿自己忧心自己的哥哥,一时情急,才会食言,还请王妃不要和婵儿计较。”
“若本妃偏要计较呢?”
李侧妃牵着陆蝉的手猛地一紧,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晋王妃,随即给晋王妃跪下:“那就妾身替婵儿给王妃赔不是。”
她的女儿已经耽误了花信之期,若是再传出去顶撞王妃的名声,那可怎么是好?
再说了,婵儿的名声最能拿主意的是王爷,其次就是王妃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