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是郡王不愿意?”
太夫人对这个夜秦郡王一直感觉很差。
既然是他求娶的长乐公主,长乐公主和祁睿的事情也是发生在这之前,那么夜秦郡王身为一个男人,就不应该再计较什么。
更何况,自从长乐公主成亲后,祁睿几乎就没有见过长乐公主,长乐公主也没有做什么不对的事情,夜秦郡王如此行径,让太夫人十分不满意。
此刻太夫人因太过担心,不等太医说完便对夜秦郡王发难。
望着坐于高堂之上的夜秦郡王,太夫人冷着脸:“郡王应当知道,公主在,孩子还会有,若是公主不在……一切,就都没了。”
这个一切,含义就有些大了。
长乐公主虽然自从怀孕后安胎药一直没断过,可是一直有太医坐镇,本也无大碍。
可是这才七个多月,居然会小产,那一定是有什么意外情况。
七活八不活,可是太医却说孩子是保不住的,那么太夫人有理由怀疑,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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