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无牵挂?”明月嘲讽的扯了下嘴角,看着殿内成群的贵人们,喃喃自语道:“你看我,像是一个‘了无牵挂’的人吗?”
江暮拍了拍明月的肩头,老气横秋道:“我与魏知行相处时日不短,他,不是那样的人,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”
江暮指了指自己的脑壳,语重心长道:“他们这儿,和我们的构造不样,是铁做的,容易生锈,你时不时的得给较较油。”
明月未置可否,不管脑袋的构造如何不一样,魏知行搞大了刘嘉怡的肚子,还不肯纳自己为妾,自己爱得再卑微,也不能生出再哀求的勇气了吧?!
现在的自己,只盼着江暮找到回家的路,哪怕九死一生,也好过现在这般的痛苦煎熬。
江暮虽油此滑舌,却也有同乡的自觉,和秋公公告了假,陪同明月,走出皇城。
秋公公安排了一辆马车在宫外候着,二人坐着马车,晃晃悠悠的走在京城的路上,轧轧的车响,竟似踏着明月的心坎而行,分外的难受。
不一会儿,车辆便停了下来,明月以为到了江暮的安身之所,二人跳下马车,抬眼而望,只见高大气派的府门之上,横着一块匾额,上面只书了两个字:“殷厝”。
明月不由愕然,“殷厝”二字,是殷家山脚地那只脚门的题字,只有自己身边极为亲近的人才知此名,如此大手笔,自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。
明月眼圈一红,心中谙然,她怎么可以猜不出,这人,不可能是魏知地,那只能是骆平了,还有这府邸,定是他所说的那座府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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