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知行毫不示弱的题了回语:“自得弟,乱花丛,眯人眼,日御敌寇,夜御婵娟,望弟勤练功、强健体,游戏花丛,偷倾刻欢,雨露怠尽,勿反御之。此《御猫经》名不可更,概因自得弟春宵罢了巧如猫。现喜获吾弟赠名‘一夫’,甚妙哉。”
明月刚刚说的话,与魏知行当时给李放回赠的词有异曲同工之妙,毫不留情的影射李放是只因纵欲过度而变成了猫的老虎,其心之险恶,简直、简直,气得李放三魂没了两魂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气着气着,李放却是不怒反笑了,明月心中的警铃大作,故做镇定的手拿茶盏,眼睛却是紧紧盯着李放不放,心想着,若是李放敢生出什么幺蛾子来,自己的这一盏茶直接泼得他满脸瀑布。
李放哧然一笑,并未向明月发难,反而拿起自己面前的茶盏递至唇边轻啜。
男子的眼角余光瞟见明月松了一口气,说时迟那时快,男子将口边的茶盏一个翻转,推至明月手前,用茶盏底座抵住了明月虎口,明月猝不及防被温茶烫得呼痛,立即松了自己手里正端着的茶盏,茶盏疾速而落。
李放手疾如电,稳稳托住明月掉落的茶盏,生怕明月抢回一般,一扬脖子,一盏茶水全部入了腹中。
明月呆愣半刻,半天没有说出话来,自己的茶,到底还是进了李放的肚子,看李放那洋洋自得的神情,明月如同看到了一个叛逆的少年,让他往东,他偏往西,让他喝自己的茶,偏喝明月的茶。
明月颇有自知之明,像李放这种叛逆性格的人,又是位高权重、建功立业的将军,只怕自己这个刚刚赦免了的农女,怎样也讨不到半分便宜,不如听之任之。
明月泰然的拿过刘嘉怡给李放倒了茶水,直接啜了一口,向李放还挑了挑眉,用这种弱弱的方式回击着对方的强大。
李放嘴角上扬,不看明月,反而看向如柱子般立于一侧的刘嘉怡。
此时的刘嘉怡脸色已经不是红樱桃般的红润,反而变得惨白如雪,较之前的病态瓷白还要青冷剔透,仿佛一座美丽的冰雕,稍一有力,便碎成畿粉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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