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是最不缺谣言与猜忌的地方。坊间刹那间传出多种流传,有说刘小姐怀孕待产的,有说刘小姐病入膏肓的,甚至有人传说刘不姐得了花柳病被刘相爷关在府中秘密处死的......
左相刘伯农让刘小姐在如此多的人前露脸,怕是也想止了那些不当的谣言。
此时的刘嘉怡,脸的底色有些惨白,腮间的胭脂抹得如同晚霞一般的红,渐感不支的身子与愈发见重的呼吸,透露着她是在硬撑着宴席的开始。
明月皱了皱眉道:“刘小姐切记气大伤身,还是顾念一下自己的身子要紧。”
明月想起刘小姐身怀有孕,便好心提醒一翻,只是感觉这刘小姐应该怀孕近四个月了,身子却是清减得很,怕是腹中的娃子要营养不良了。
明月的好心提醒,在刘嘉怡听来,却是极为辛辣的讽刺,更引得众女子将眼光投向她,眼中的不屑更甚,像一把把钢针刺进刘嘉怡的心中一般。
刘嘉怡咬牙切齿道:“殷明月,你莫得意,皇帝陛下赦免了你的贩盐重罪,已经是莫大的恩典,你休想再做魏夫人。”
明月嘴角上扬,无所谓道:“刘小姐,你的手再长也伸不到魏家去。”
刘嘉怡咬紧了下唇,看着周围如刀子审视般的眼睛,狠下心肠道:“嫁进魏家的只能是本小姐,至于为什么,你我心知肚明......”
刘嘉怡状似无意的掠了掠手中的帕子,轻轻的按了按略微平坦的小腹,一脸的憧憬与徜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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