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的身心皆放松,已经被惩治过一次的侠蓝却不敢放松,整日里抱着一把琴,撵在明月的屁股后要节目。
为了摆脱她,明月不厌其烦的跳了一段舞蹈,那动作扭的用“媚骨天生”都难形容其万一;唱了个曲,那词儿用露骨难描述万一。
如此一番折腾下来,侠蓝的眼珠子险些掉在了地上摔碎了。
侠蓝硬生生按住明月,教明月唱了一段她家乡的
小调,听完一遍,明月开心得拍手称好,因为这调子竟跟她在现代时听过的一个耳熟能详的调子相似。
在明月的强烈要求下,将曲子按明月吟唱的调子改过,侠蓝亦是眼前一喜,但实在不敢相信明月的曲词,于是,明月的调子,侠蓝的曲词,组合成了新的歌曲。
明月跟着吟讼了一遍词曲,险些把舌头咬了下来,这词儿了太过拗口,用“诘屈聱牙”来形容毫不为过。
明月不由感叹着,若是平日里也是这般说话,自己估计没被饿死冻死、没被欺负死,先被这话拗口拗死了。
明月正绞尽脑汁发愁背曲词的时候,另一个人比她还要犯愁,此人正是骆平。
骆平最近的膳食做得风生水起,倍受帝后青睐,所以这次庆功宴的主厨,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骆平身上。
骆平想了一个“九九归一”的好点子,就是九十九道小菜,第一百道菜是扣题的压轴大菜,突出大齐国强盛无边、气吞山河的气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