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骆平被赏赐了御膳之时,已经有太监得了令,到理贤殿将明月领走,送到皇后处,看来,骆平的话齐皇帝已经听到心里去了,并马上赴诸行动,将殷明月当成魏知行的“女人”来养了。
也正是殷明月离开了理贤殿,小松子才来收拾这理贤殿,没想到看到了一件他不想看到的物件。
骆平终于长舒了一口气,默默的走入殿中,看着空荡荡的大殿,心里也跟着空荡荡的,就在昨夜,他还抱着她入榻;也是在昨夜,他彻底与她划清了界限,一入宫门深似海,从此萧郎是路人。
骆平眼中闪过一丝寂寥,弯身从榻下拿出恭桶来,手指抠进了嘴里,随即一阵呕吐。
小松子神色一变,跪在骆平身侧,一脸急道:“你
、你吃东西了?!净身三天内不能吃饭、不能喝水,否则疼痛而死。你第二天便吃了东西,还是热的、辣的,这不是将自己往鬼门关里面送?”
骆平勉强抬头苦笑了一下,脸色因猛烈的呕吐憋得通红,嘴唇发紫,当时的情景,他要怎么办?他能怎么办?皇帝赏赐是假,怕也是疑心他的净身是原来净身还是刚刚净身吧?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儿,怎么可能是个任人摆布的瓜子呢?
自己不能死,绝对不能死明月说过,好死不如赖活着,若是有活的希望,谁会愿意死呢,况且,明月现在只是出了理贤殿,进了坤宁宫,还没有彻底走出这皇城,魏知行还没有从沧澜山回来,他还没有将她完好的交到姓魏的手里,他真的死不得
骆平手上不含糊,深深的抠进喉咙里,手指上甚至带出了丝丝的血线。
直到呕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牵扯得浑身都疼,热汗淋漓,直到呛得泪眼横流,只是不知,这泪水,是咸涩的,还是酸楚的。
直到吐无可吐,小松子忙将骆平扶到榻上躺了下来,张嘴想说什么,却是终是没有说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