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?明月恍然,原来这滑稽的放不起来纸鸢之人,是魏知行的小外甥、皇后的亲儿子、当朝的太子爷、未来的万岁爷。
明月恋恋不舍的将眼睛从吃食上挪开,抬眼看向打落她手的人,是一个横眉怒目、怡气指使的太监。
他这一声叫嚣,成功的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,连太子齐恒也迈着做作的方步走了过来。
齐恒好奇的瞅了两眼明月,转了半天眼珠道“你身上的衣裳不是宫里的,又是如此的寒酸,你莫不是就是母后所说的勾引了舅舅的魂儿的小农女?”
明明是小小的人儿,却问着与他实际年纪不符的问题,这个问题,还真不好回答。
明月只是盯着佯装威严的小萝卜头,扑哧一声笑了,笑纹越发的大,直笑得齐恒以为自己脸上长了花,不由自主的去摸,终于不耐烦道“你笑什么?不怕本太子治你个不敬之罪?”
明月终于收起了笑意,一脸严肃道“禀告太子殿下,民女只是想起了曾经一个人讲起的苍耳子的故事,于是忍不住笑了。”
齐恒的脸色登时通红一片,瞪着明月,半天没有说出话来。
苍耳子的故事还是魏知行讲给明月听的。那次二人上山,遇到河边的莆草,采下来吃食,魏知行讲起的太子小时候的趣事。
魏和行虽然游历在外,只逢年过节或是述职才回京城,但对姐姐和太子却是疼到骨子里的,太子和皇帝一样,喜欢吃各种各样的美食,魏知行每到一处,便会托驿丞快马送回京城。
有一年,何太医因要研治皇太后消渴症的方子,托魏知行捎些北方民间治消渴症的土方进行研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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